扶柳笑了,道:“他不可能不来的。”
聂妄心冷哼一声:“如果他知道了六德宝珠的价值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可他会知道吗?”月扶柳眼睛里都是笑意。
聂妄心语塞,沉默了下来,双眼平直茫然的看着前方,仿佛在咀嚼着扶柳的话,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是担心啊!”
月扶柳微笑道:“你大可不必担心,那个孩子我接触的不多,但却知道他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,就算知道了六德宝珠的秘密,也不会心生贪念。”
聂妄心终于转过身,凝视着月扶柳,看着那宛如秋水一般澄澈的眼睛,说道:“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月扶柳笑道:“你是在由己及人吗?”
她了解聂妄心,知道这是一个人如其名的男人,倘若是他做出这种事情,都有几分可信,而许墨——
呵呵。
聂妄心没有说话,沉默了下来,风更急,也更冷,更急更冷的风就像一只粗鲁的手,拂动着他额前的乱发。
这二十年来,他一直都很清醒,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活着,可今时今日,他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,仿佛那潜藏在心胸之中跳动的心脏,随时都会爆裂一般。
他紧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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