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瞎子将原本凝与整条棍身的真气,凝于棍尖之上,用棍尖为枪尖,捅向许墨下肋。
这一手近身肉搏的枪法,又奇又险,在瞎子看来,当可一枪功成,他的脸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代表着胜利的微笑。
可就在这时,许墨大喝一声,不进反退,挺剑直刺而来,这一直刺的结果是许墨中枪受伤,而瞎子被直接刺死。
饶是以瞎子这般经验,也未见过如此悍勇不畏死的打法,棍尖下意识的向旁边一偏,身子如同穿花绕树一般,贴着许墨的腰际而过。
他不是不想趁机给许墨一棍,只是身后的重剑几乎违反常规的紧跟不舍,他只消稍微有一丝停留,便会中剑。
这可不
是长剑,就算被划开一剑也没什么,这是重剑,重达三百斤的玄铁重剑,再加上剑身上剑气萦绕,说是擦到即伤,砸中即死也不为过。
瞎子虽然潇洒,但远没有置生死于度外的气质,所以他放弃这个诱人的打算,风一般逃过许墨的重剑笼罩范围。
这几招兔起鹘落,攻守互易看的众人如痴如醉,甚至连擂台上的红红儿也不禁大身叫好,对身旁的凌落风说:“小凌子,你青竹宗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,这重剑运用之法,老夫非但没见过,甚至连听也没听过,想必是他自创的,厉害,果真是厉害。”
红红儿下意识将自己带入到瞎子的身份中,发现面对等剑法,即便是自己也只能暂避其锋。
凌落风微微一笑,道:“红老头过奖了,只是一些无赖的打法,入不得方家法眼。”
没错,许墨所使的重剑剑法的确有些像街头无赖的打法,我不管你的攻击是否会落在我身上,我只管直接一拳打死你。
许墨所用的剑法,许多次都是以伤换命,逼的人不得不换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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