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后来,当这种借口变得惨白无力时,他发觉自己失去了唯一能够躲藏身体的港湾,他的人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,曝露于寒风之下。
“我——”
他张了张嘴,还未说完,就被一个声音打断: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许墨笑着,笑的讥讽而冷酷。
“那一夜葛恒带领十几个落霞宗弟子出现不为别的,只为杀我。”
什么!
不光是红红儿,薛紫衣和凌落风都瞳孔一收,在场的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,如同事情真如许墨所言,就不是一件小事。
三大宗门虽颇有不睦,但明面上却同气连枝,类似暗杀这种事情,简直闻所未闻。
红红儿没有理会薛紫衣和凌落风审视的目光,他阴沉着脸,说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。”
证据!
对了,证据!
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张衡阳的眼睛骤然发光,但很快就暗淡了下来,非但眼睛暗淡了下来,他的人就像被打入了万丈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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