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得前方凌落风的声音响起:“许墨,快过来见见薛阁主。”
许墨收敛了心思,走了过去,重剑沐浴着晨露,反射出黝黑的光,黑的惊心,黑的刺眼。
若不是顾凌波提起,薛紫衣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认识许墨,她从未见过许墨,也未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许墨。
但许墨一走上来,她立刻就认出了他来。
准确的说,她认出了那把剑,那把在顾凌波口中,格外特别的一把剑。
一把重剑,一人高,半人宽,重的不可思议。
尔后,薛紫衣才见目光投到了许墨的身上,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文士衫,腰间挂着一只鹿皮酒囊。
他的目光散漫,懒散带着慵懒的笑,脊背却挺的笔直,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屈服,他每向前一步,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坚实有力——背着一把重剑,这是理所当然的,可他的步子看起来却又无比的轻盈。
坚实与轻盈来是矛盾的事情,但在他身上,却出现一种异样的
和谐与统一,就像那是理所当然。
薛紫衣见过很多青年才俊,但不得不承认,许墨是其中最出色的一批人,或许还是最出色的一个。
“青竹宗许墨见过薛阁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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