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笑了,道:“所以我们只会去偷藏酒人的酒。”
瞎子大笑着夺过许墨的酒囊,仰头灌了一口。只觉这酒入口极苦,苦的就像最苦的茶、最苦的药,可当酒液流过舌边时,却能感觉到一种冷冽的甘甜,当咽如喉中后,又能感觉到一股火辣,灼烧着咽喉,吞入肚中,小腹暖洋洋的。
“果真是好酒!”瞎子兴奋的问道:“可是正宗的女儿红?”
正宗的女儿红不是酒楼里出售的酒,而是在西南一代,女儿出生时,家人为她酿的酒,就藏在女子的床下,等她出嫁时,才拿出来与亲朋好友分享,甚至有些地方,这酒只能与自己的夫婿在洞房花烛夜时共享。
所以市面上买到的女儿红,都只是挂着女儿红的名号而已,实在是欺世盗名。
许墨愣了一愣,笑出声来道:“我可不知道什么女儿红不女儿红的,这酒是我从一个姑娘的床下挖出来的。”
柳青芙显然听过女儿红的传说,听许墨这么一说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道:“就是女儿红,你把人家姑娘出嫁时的酒给偷来喝了,让人家姑娘怎么办?”
没有女儿红的姑娘,出嫁的时候可是会被人嘲笑的。
许墨苦笑道:“可我不知道啊,要不我偷偷给放回去?”
柳青芙又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你以为别人尝不出来吗?”
许墨道:“这可怎么办?”一脸苦涩模样。
瞎子虽不见,但也能想象的出许墨的模样,当下大笑道:“不急不急,你喝了别人姑娘的酒,大不了就把那姑娘娶了,这喝的也就名正言顺了。”说完,自顾自的灌了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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