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进了一处地宫,长廊里幽静而阴暗,仅有星星点点一些火光,照亮了通往前方的路。
地上铺着一条白色的羊毛地毯,延伸向那未知的黑暗。
“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,剩下的路,必须你自己走。”扶柳笑着说,眼睛里都带着戏谑笑意。
许墨苦笑一声,独自向前。
长廊两侧用浮雕的手法刻有壁画,内容大抵是妖兽奴役原始人类的场景,在微弱的火光照射下,给人以诡异的感觉。
苍老的尽头是一扇青铜门,分两边,中间露出一个合缝,门上有两个狮子咬金环的把手,看模样便知道制作的十分精良。
许墨推开这扇门,就看见了一个人,一个老人。
满头花白的头发,不高,但身形轻健,穿着一身枣红色的袍子,边缘镶嵌着恰到好处的金边,并不算华丽,但给人一种雍容的感觉。
这种雍容必须经过历史的沉淀,远非那些一夜暴富的家族,所能比拟的。
他是谁?许墨心中问。
仅仅是一个背影,但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,仿佛天下之间的所有事,都尽在他脚下似得。
老人转过身,面孔不出意料的苍老,脸上充满的皱纹和老人斑;他很瘦,瘦的就像一阵风
都能吹动,可眼睛却很明亮,神态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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