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拨弄了一下竹剑剑锋,微微冷笑,说道:“我没有轻视你,竹剑就是我的武器;对弱者用竹剑,对强者也用竹剑,无论强者弱者,在我眼中一视同仁。”
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,在他心中,对手只有两种人,能活之人和必死之人,对付能活之人,用竹剑,饶人性命;对付必死之人,用墨剑,取人性命;这是阿丑的原则,剑客都有自己的原则。
姚百顺沉默了下来,仿佛正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,半晌之后,终于抬头,直视着阿丑,朗声道:“我收回刚才的话,你是个不错的对手。”
此刻。他眼神里的轻视之情尽去,剩下的唯有肃穆而已。
剑在手,阿丑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依旧是那张不堪的丑脸,但丑脸上的一对眼睛,却绽出了两朵森然的光。
剑光。
姚百顺瞳孔益发收缩,就看到一支长长的剑,向他刺来。
没有浩
大的声势,也没有绚烂的剑光,这一剑咋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却如琼华池中绽开的一朵睡莲。
花瓣有多少,剑便有多少。
花瓣无穷尽,剑便无穷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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