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一个不能全力使用真气的废物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岳重楼还想说些什么,但嘴巴张了张,终究没有说出口;岳千横说的没错,此刻的许墨已经不足为惧了。融筋散的毒,别说是他,就连岳重楼自己也觉得棘手,甚至许墨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中毒。
而在未知的情况下,使用全身功力,后果只有一个——
一念及此,岳重楼也笑了起来。
“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。”他看着自己的儿子,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又是一个天的夜晚,三女回了坐忘峰,山脚的木屋中,只剩下赫连墨、林平,许墨三人。
赫连墨和林平因为有伤,早早休息去了,只有许墨还站在寒湖之前。
他抱着玄铁重剑,漆黑的剑身与黑夜融为一体,与他那一身白衫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他凝视着怀里漆黑的重剑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,仿佛与重剑融为一体。
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远方
,凝望着这把漆黑的重剑。
许墨微微抬头,见到了一个男子,一个皮肤苍白男子,消瘦的就像被一阵风,送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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