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青道:“重吗?”
来人道:“不重。”
聂青青沉默了下来,良久,又道:“我需要你打听一件事情。”
来人道:“我只知道青竹宗内的事情。”
聂青青道:“就是青竹宗内的事情。”
来人沉默,良久。
苍白的面庞露出一抹微笑,这笑空虚而忧郁,就像独自在荷塘里,绽开的一朵莲花,与他的名字一样。
莲花。
这可以是一种花,也可以是一个名字,甚至可以是一个代号。
聂青青面前的这个男人,就叫莲花,不知道是他的本名叫莲花,还是代号为莲花,所有熟悉他的人,都叫他莲花。
荷塘里的莲花有无数种花瓣,而他也有无数张脸,没人见过莲花真正的面孔,就连聂青青也没见过。
她不需要认识莲花的模样,因为当血鹤放出,他总会出现。
“什么事情。”莲花说道,语气一如开始时的淡漠,仿佛永远也不会酝酿感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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