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岳重楼骤然明白了凌落风的意思,他就是想要让许墨参加内门大比,乃至于参加三大宗门的演武,可如果许墨去了,那谁会下来?
显然是他的儿子。
一念及此,岳重楼看向许墨眼光中,带上了
一种怨毒的神色,但脸上却一脸和煦笑意的说道:“宗主说的没错,是我考虑不周。三个月时间确实多了,还是两个月为好。”
凌落风点点头,朗声道:“许墨,现在我判你两个月水牢监禁,你可心服?”
许墨看着岳重楼那晦涩的怨毒,心中说不出的痛快,只觉得这个结果再好不过,于是说道:“弟子心服。”
凌落风点点头,道:“希望你能在水牢里,好生的静思己过,若有再犯,绝不姑息。”
“是!”许墨笑着躬身见礼。
夜更深了,月亮也被乌云挡住,天空一片黑暗。
岳千横在黑暗的天空中,看出一道血光冲天而起,旁人却没有看到这道血光;旁人看不出,是因为不知这平静的夜里,会发生什么事情;他看的到,是因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酒杯在手,杯子里只剩下半杯酒,红色的酒,红的就像血,却远没有血的腥味,反而荡漾着一种果香。
这是云州的果子酒,女人爱喝的酒,有些男人也爱喝,岳千横就是爱喝果子酒的男人。
酒的辛辣与果汁的甜美,刺激着味蕾,荡漾出异样的芬芳,今夜的岳千横,开心极了,因为他知道,对手——即将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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