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晃之后,许墨挺直了脊背,冷笑道:“我本无罪。”
“你无罪?”凌落风笑了,道:“难道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瞎子和聋子吗?”
陆伯寒厉声道:“许墨,你杀了我的弟子,还敢说没罪?青竹宗戒律,弑杀同门,以命抵命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说话间,气势又起,向许墨压了过来。
凌落风眉头一皱,挥了挥手,将这气势扫去,淡淡的看了陆伯寒一眼,道:“事情还没弄清楚陆长老不必喊打喊杀。”
陆伯寒怒道: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我亲眼看见这小子将颜真杀死,我可怜的徒弟甚至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。”
凌落风一脸无奈看了柳恒博一眼,眼神里闪过几缕威胁的痕迹,心想:“柳恒博,你若再不说话,我可要重罚你的徒弟了。”
柳恒博微微一笑,道:“宗主,还是让许墨说下去吧,既然他笃定自己无罪,那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,我们先听听他说的道理,再做处罚也不迟。”
陆伯寒眼睛一瞪,花白的胡子高高扬起,怒道:“柳恒博,你是想包庇自己的徒弟吗?”
柳恒博微微一笑,道:“我只是觉得,应该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,一个自白的机会,难道陆长老连给人一个自白的机会都不愿吗?”
“哼!”陆伯寒冷哼一声,道:“那就给他一个机会,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说法!”
许墨对柳恒博微微一笑,然后朗声说道:“陆长老有句话说的没错,弑杀同门者,以命抵命——”
陆伯寒道:“那你就应该自裁。”
许墨微微一笑: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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