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连青石脸上的伤口,是不是你划的。”沈碧流淡淡的道。
这淡淡的一句话,激起了沈闭月心头的千层巨浪,她用微笑掩饰了慌张,说道:“姐姐你在说什么,赫连老头脸上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我划的,就算我想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沈碧流闭上眼
层叠叠,交错。
她突然想到了赫连青石脸上的伤口,心头骤然一痛,微微蹙眉。
这一蹙眉的动作,被沈闭月清楚的捕捉到,只听她说道:“姐姐,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语气关切而真诚。
沈碧流看着这张与她极其相似的脸,她与这张脸的主人是那样的熟悉,熟悉道只要她们愿意,就能够轻易的扮演彼此。
“闭月,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。”沈碧流的声音平稳而淡漠,一如三十年来的淡漠一样,但她知道,这淡漠中,透露着不是从前与妹妹说话时的亲切,而是严谨,审视的严谨。
沈闭月似乎感觉到了姐
姐的审视,正色说道:“问吧,姐姐。”她试图微笑,试图用微笑来驱散盘踞在内心的不安,但笑到嘴边,却变成了嘴角的抽动,你可以说她在笑,同样可以说,她在哭,对于一个困在梅林中,三十年的女人来说,笑与哭都是一样的。
“赫连青石脸上的伤口,是不是你划的。”沈碧流淡淡的道。
这淡淡的一句话,激起了沈闭月心头的千层巨浪,她用微笑掩饰了慌张,说道:“姐姐你在说什么,赫连老头脸上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我划的,就算我想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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