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虽可拼的受伤击杀许墨,但一方面两人并无大怨,另一方面也不愿意两败俱伤,是以维持着一个不胜不败的诡异局面。
石猿远远站着,听着许墨酣斗之生,脸上做出各种幸灾乐祸的表情,许墨见了,直后悔刚才没有一掌毙了它——当然是说笑,一掌毙了它那重剑也就没了。
女子武功远胜许墨,却被许墨以四象锁元困住,终难取胜,转眼之间,两人过了一百招,依旧是一个不胜不败之局。
女子喝道:“兀那小子,来这泥中之岛究竟所为何事?”
许墨一边躲闪着如银龙一般扫来的软剑,一边沉声回道:“夫人,终于肯听我说了。”
女子喝道:“休要废话,要说快说。”背后寒梅绽开,剑锋之上多了几道寒气。
许墨不禁哆嗦,说道:“夫人莫要紧张,我来此绝无恶意,只是为了求石猿血的。”
女子一听,顿时怒了,道:“这还叫绝无恶意?你可知老身藏身于泥土孤岛中,只有这石猿为伴,你杀了它老身不就孤单一人了吗?”话一说完,手中剑招更快,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。
许墨心中暗暗叫苦,赶忙道:“夫人,我只说要石猿血,又没说要它命,我会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。”
女子嘲讽道:“你嘴上如此说,心中未必如此想。”
许墨急道:“夫人,我句句属实。”
女子笑了,道:“什么句句属实,老身听不得这话,这世界上口是心非的人多了。”运剑更快,其疾如风,偏偏又颇具章法,其中破绽极少,即便有,也被速度所隐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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