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摇摇头,道:“少年没死,他还活着。”
老者同样摇头,道:“不,少年已经死了。”
许墨摇摇头,道:“他只是受了重创,容貌被毁,并没有死。”
老者忽然笑了起来,笑的凄凉而悲切。
“他已经死了,自从姑娘向他刺出那一剑时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老者抬起头,冷冷的盯着许墨,道:“你让我想起了她,同样是来求剑,同样有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许墨叹息一声,道:“那您愿意为我铸剑吗?”
老者冷冷的道:“你认为呢?”
“我认为你会。”许墨盯着老者的眼睛。
石洞里,阴森而黑暗,就连岩石也如经年看不见阳光一般,泛出异样的苍白。
老者的脸,同样苍白,是怎样一件事情,令一个与烟火为伴的老者的脸,会显现出如此苍白的模样?
他的人,似乎已因岁月的流逝,情感的打击而萎靡干瘪,就像一朵壮丽的牡丹花,在恼人的西风残阳之后,走向凋零与枯萎。
许墨没有说话,没有逼迫老者做出决定,因为他看出,老者的眼睛里,还在发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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