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青眉毛一挑,道:“你就这么有自信?”
许墨笑道:“不是自信,而是相信他。”
话音未落,少年拔剑了,弧光一闪,映出了五名大汉惊愕而恐惧的脸。
笃的一声,许墨放下酒杯笑了,道:“看吧,我说过不需要帮忙的。”
五个汉子的脖下,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,鲜血从伤口里激射而出。
许墨笑了,举起酒杯,道:“朋友,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阿丑,我叫阿丑。”
许墨大笑起来,道:“阿丑,好名字,人如其名。”
聂青青妩媚的白了他一眼。
终于起风了,大风。
风从马车的布帘旁,呼啸而过,可车厢里却平静的很。
火炉被临时当作了暖酒的器具,一支酒壶,正在火上冒着青烟,酒香四溢。
这酒是少年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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