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丑,我叫阿丑。”
许墨大笑起来,道:“阿丑,好名字,人如其名。”
聂青青妩媚的白了他一眼。
终于起风了,大风。
风从马车的布帘旁,呼啸而过,可车厢里却平静的很。
火炉被临时当作了暖酒的器具,一支酒壶,正在火上冒着青烟,酒香四溢。
这酒是少年买的。
不,应该说是阿丑买的,阿丑就是那个用剑的少年,他摸尽了身上的铜板,买了这一壶酒,这壶酒是他全部的资产,但很快就会没了,因为阿丑喝酒很快,一杯连着一杯,不需要休息。
聂青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丑陋的少年,眼睛里时不时的向许墨瞥去。
许墨的那张脸——憋屈极了。
“青青,你看是不是——”
“免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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