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廖见状,不禁苦笑起来,心道:“红儿啊红儿,你可知许先生注定和我们不是一类人。”
玄毕见许墨调息完毕,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,恢复了几层?”以他眼力自然可按出许墨消耗过度,但仍然关切的一问。
同时,王炎之也竖起了耳朵,似是同样关心这个问题。
许墨苦笑道:“一层,要全部恢复,恐怕还需要几个时辰。”
玄毕松了口气,道:“能全部恢复就好,就怕留下暗伤。”
许墨那一剑,明显超越了化元期极限,到达了凝神期的程度,这样的攻击的确凛冽,势不可挡,但同时对自己的身体,也有着致命的损伤,玄毕不想许墨因为一时之气,留下不可弥补的遗憾。
许墨自己明白玄毕的意思,心中感动,微微一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近期不能动那一剑了。”
玄毕道:“不能动就不能动,最好是能动也不动,那一剑——实在是太凛冽了。”他这话一语双关,越是凛冽的剑法,对自身的伤害越大,需知道刚不可久的道理。xs63许墨粗喘着,长剑拄着地面,支持着他颤抖的身体,刚才那绚烂夺目的一剑,耗费了他全部的真气与精神,此刻便是一个持剑的孩童,也能杀掉他。
但是——
没有一头妖兽敢于上前。
这不是因为那火光萦绕,虎视眈眈的姑娘,而是因为许墨本人,他虚弱的站在原地,甚至必须依靠长剑才能站稳,但没有任何一只妖兽,敢于忽略他的存在——刚才那一剑,犹如魔神的印迹一般,印在了它们心中。
人类崇拜强者,妖兽更加崇拜强者,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,让它们天生就畏惧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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