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许墨心中一动。
玄毕摇了摇头,道:“他已经死了,不可能再活。而且当时他是高高在上的堂主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徒,也不是十分确定。”
话到此处,许墨不问也知道玄毕的意思;这个王炎之,很可能也很邪月宗有关。
许墨目光连闪,暗道:“白家能和邪月宗有关,那么王家同样可能,看来当年三大宗门灭绝邪月宗时,做的并不彻底。”
他摇摇头,心想:“这关我什么事情,我只是来带一株龙蜒草回去。”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聂青青,许墨就感觉到一阵心痛,这种心痛就像潜伏在身体里的蛆,不断的吞噬着他的骨髓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他对玄毕说。
是夜,微风飒然,杀意潜伏。
白昼,光线亮的刺眼。
小溪淌过丛林,在一片猩红傲放的野花中,蜿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;这弧线自东向西,与天下的水流都相反,反的堂堂正正,理所当然,这是一条逆行的小溪,逆行而上的小溪。
溪边的林道上,出现了一个人。
三十多岁的人,肩上扛着一支长枪,枪尖上穿着一只巨大的头颅。
这不是人类的头颅,而是一只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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