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小心的。”他对玄毕说。
是夜,微风飒然,杀意潜伏。
白昼,光线亮的刺眼。
小溪淌过丛林,在一片猩红傲放的野花中,蜿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;这弧线自东向西,与天下的水流都相反,反的堂堂正正,理所当然,这是一条逆行的小溪,逆行而上的小溪。
溪边的林道上,出现了一个人。
三十多岁的人,肩上扛着一支长枪,枪尖上穿着一只巨大的头颅。
这不是人类的头颅,而是一只虎
曾经的威武与荣耀,凝聚在那干枯的皮毛表面,额头上的那个“王”字的花纹,被长枪一穿而过,枪尖从后脑传出,凝聚着干枯的血液,在光线的映射下,熠熠生辉。
玄毕为了将双面巨蟒引出来,用了最古老,也是最有效的方式——挑衅;就像两军作战,一方士兵如果挑着另一方士兵的头颅,一定能激怒对手。
兔死狐悲,人类尚有这种感觉;妖兽也是一样,没有妖兽会看着自己的同伴的脑袋,beicha在一只人类武者的长枪上,而无动于衷。
即便是冷血的蛇类,也是一样。
玄毕依旧穿着他满是破洞的麻布袍子,肤色黝黑,眼神有力,脸上出现极其坚定的神色,面颊之间,隐隐带着一种讥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