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龙佣兵团人人带伤,待在此地固然显得英雄好汉,但也危险万分;若大力佣兵团真的杀回来,一个不好,就可能粉身碎骨。
可独眼廖一看就是好面子的人,你若实话实说,他自然不会听,但萧益这么迂回的一说,独眼廖也有了台阶可下。
于是豪爽的一笑,朗声道:“萧益说对,兄弟们,收拾家伙走人,别忘记了把银箱抬回去,这可是咱们用命搏来的东西,不能弄丢了。”
一提到银箱,他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连表情也显得格外滑稽,那模样,仿佛就像莽汉绣花一般。
许墨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战龙佣兵团的驻xs63,一个鼻子一张嘴,有什么不同的呢?”
独眼廖愣了愣,大笑了起来,道:“先生果真妙语连珠,洒家服了!敢问先生大名?”
许墨拱手笑道:“在下许墨,来自东南域云州。”
“原来是许先生,久仰久仰!”独眼廖眯缝着眼睛,半天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廖团长也是妙人啊,我自问并不闻名于世,这久仰二字又从何处?”许墨似笑非笑的盯着独眼廖。
独眼廖微微一愣,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懊恼的道:“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,每次让我见人就说久仰,老子知道个屁啊!”
话音未落,像是想起了什么,缩着脖子,瞥了一眼许墨,怯生生的道:“许先生,我不是说你是个屁,我是说我——啊呸!也不是我,我就没说什么是个屁。我就是说,救命之恩,我老廖记下了!”说完,又要跪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