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拱手笑道:“在下许墨,来自东南域云州。”
“原来是许先生,久仰久仰!”独眼廖眯缝着眼睛,半天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廖团长也是妙人啊,我自问并不闻名于世,这久仰二字又从何处?”许墨似笑非笑的盯着独眼廖。
独眼廖微微一愣,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懊恼的道:“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,每次让我见人就说久仰,老子知道个屁啊!”
话音未落,像是想起了什么,缩着脖子,瞥了一眼许墨,怯生生的道:“许先生,我不是说你是个屁,我是说我——啊呸!也不是我,我就没说什么是个屁。我就是说,救命之恩,我老廖记下了!”说完,又要跪下。
许墨连忙将他托起,说道:“廖团长快快请起,救命之恩四个就不要再提了,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,见不惯那王大力的嚣张模样,所以惩治一二。”眼睛眯的就像天空中的月亮,掩饰不住心头的笑意。
独眼廖那颗独眼猛地一瞪,大声喝道:“许先生,话不能这样说;俺老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,但
,一个鼻子一张嘴,有什么不同的呢?”
独眼廖愣了愣,大笑了起来,道:“先生果真妙语连珠,洒家服了!敢问先生大名?”
许墨拱手笑道:“在下许墨,来自东南域云州。”
“原来是许先生,久仰久仰!”独眼廖眯缝着眼睛,半天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廖团长也是妙人啊,我自问并不闻名于世,这久仰二字又从何处?”许墨似笑非笑的盯着独眼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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