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,每一寸皮肤下的骨骼,都好像被截断了似得。
疼!
全身都疼。
只有一处不疼。
那唯一不疼的一处,便是原本就受伤的右手,此刻——它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“呼,运气真好。”在发现自己还活着之后,许
整身体姿态,与聂青青贴的更加紧密了。
“相信我,会安全的,一定会!”许墨看了一眼脚下,又看了一眼似乎马上就要发生第三断裂的松枝,眼神一凛,似是下定了决心。
夕阳垂落,山色欲暮,一丝蒙蒙的青光,在山顶挣扎,无力、困乏,仿佛随时都会落下。
山谷四面环山,只有一个口子——头顶,抬头看顶,就像井中望月,只能看到狭窄的一片天。
食腐的秃鹰在这片狭窄的天上盘旋,阴鸷的目光,流泻在躺在谷底的一男一女身上,两人一动不动,仿若死尸。
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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