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不是刚才,或许过去了好久,谁也不知道他们昏迷了多久。
“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,第一,挂在这里,直到松枝自然断落,我们毫无准备的掉下去;第二,提前做好准备,然后我松开手,赌一赌。
那声“咔嚓”的声响,以及突然坠下一截的身体,令许墨意识到,他们并不安全,至少挂在一棵随时都会断掉的松枝上,绝不比赌一赌运气来的安全。
他想要赌一赌,但必须询问聂青青的意见。
聂青青缩在许墨怀里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扶着峭壁,一动不敢动,以至于许墨问话的时候,她还处在恍惚之中。
“什么?”她说,脸上的惊恐显而易见。
许墨叹了口气,“女人啊。”他心想。
女人都是这样,无论平常有多么杀伐果决,武技多么高强;在面对绝境的时候,总会下意识的将自己当成小女人,许墨看出,聂青青就是这样。
“其实她这样也挺不错,至少比刚才可爱多了。”
许墨笑着摇摇头,看着蜷缩在怀里的聂青青,只见她杏脸飞霞,灿若桃花,白里透红,两弯娟秀的眉毛,如那化开的墨云一般,粗细均匀,只是双目之中,满是惊恐之色。
惊恐!
惊恐的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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