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都是这样,无论平常有多么杀伐果决,武技多么高强;在面对绝境的时候,总会下意识的将自己当成小女人,许墨看出,聂青青就是这样。
“其实她这样也挺不错,至少比刚才可爱多了。”
许墨笑着摇摇头,看着蜷缩在怀里的聂青青,只见她杏脸飞霞,灿若桃花,白里透红,两弯娟秀的眉毛,如那化开的墨云一般,粗细均匀,只是双目之中,满是惊恐之色。
惊恐!
惊恐的好!
许墨苦笑了起来,心想:“至少我不用担心你会杀我了。”
“我说,我们有两个选择,要么等死,要么赌一赌运气,你选那一个。”许墨重复了一遍。
聂青青这下听清楚了,可正是因为她听清了一切,所以才犹豫不决:等待固然可能慢性死亡,但谁也不知是否会发生转机。
赌运?
聂青青摇了摇头,心想:“他还真是一个赌徒。”或许是身陷绝境之女人,总是下意识寻找一个依靠,此刻的聂青青,并不觉得许墨是那多令人憎恶的人,反而感觉他身具男子汉的气概。
至少他敢于赌,不是吗?
很多人,不敢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