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姑娘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我也不想来,到谁让你赢了我,我不但失去了三件宝物,还没得到玉佩;我不甘、不愿,不会罢休,所以来了。”
许墨回过身来,凝望着聂姑娘那白玉一般的面颊,幽幽的道:“看来这战无法避免了。”
“不!”
聂姑娘摇摇头,眼神里,出现一瞬间的动摇,“如果你走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被许墨打断:“此事休要再提,还记得我说过吗?没有什么东西比宗门的荣誉更加重要。”
聂姑娘的眼神一凛,目光含煞:“所以你是一定会阻拦我了?”语气森然,便是六月天,也能感觉到自她口中冒出的寒气。
对于这个赌斗胜过她的少年,聂姑娘的心思是复杂的;她三岁学剑,如今已有十三年,一年前悟得半步剑意,自以为同年龄的剑客中,已无敌手,却不想遇到了许墨。
那一手快剑的剑意,快到了人眼也无法捕捉到剑的痕迹;那毁灭的感觉,让她为止颤抖。
当剑意出现的那一刻,聂姑娘就明白自己输了,甚至生死也由不得自己,但对面的这个少年却没有乘机刺穿她的咽喉。
只是毁了她的剑。
用剑意毁了她的剑,将她的剑,震成了碎片。
聂姑娘明白,如果自己不能战胜他,终其一生,在剑道上都不会有任何突破,所以她来了,再次站到了许墨的对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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