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很烈,
烈酒灌进口中,就像火烧一样,却又透着一股畅快淋漓的凉意。
酒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饮料,寒冬腊月,可以御寒;茵茵夏日,可以去暑;积郁之时,可以借酒消愁;喜悦之间,可以以酒助兴;男人喝酒之后,愈显豪迈,女人喝了,更加妩媚。
但许墨此刻灌下一口酒,却不是因为上述任何一种原因。
酒是最好的止吐药,可以让人见到尸体时,不至于吐出来,每一次杀人之前,他都会喝一口酒。
烈酒,
越烈越好。
一阵香味扑鼻而来,寻香望去,顾凌波正坐在一一堆篝火钱,用剑穿着一只兔子,小心翼翼的翻转。
火是刚升起的,不够旺,兔子半边焦黄。
许墨走了过去,缓缓的,腰板挺得笔直。
顾凌波似乎已将全部的精神,放在剑上的兔子上,哪怕高大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顾凌波好吃,当她做吃的时候,就算天塌下来,也惊动不了她;很快,兔子全身烤的焦黄,滋滋的向外冒着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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