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也曾想过劫镖正主出现时的情景,也曾想过杀的血流成河,却没想到两个人,会以一种和平的姿态,坐在同一间茶铺里,谈论着交易的事情。
他必须承认,眼前的这位姑娘的厉害;投其所好说来简单,但真正想做到这一点,还需要对对手的了解;如何去了解对手,当然是在他身边安插足够的耳目,许墨隐隐感觉,这位聂姑娘的身份并不简单。
是啊,能在三大宗门里安插眼线的,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拒绝。”他将茶杯扣在桌上
,打断了她的话。这很不礼貌,顾凌波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我很乐意答应你,可是这里并不是我做主。”顾凌波说道,语气淡漠,眼神飘忽,但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。
聂姑娘眉头微戚,将视线转移到许墨身上:“这么说,她们俩都不能决定,真正的决定权在你手上,对吗?”
许墨笑道:“你可以这样认为。”其实他根本就没见过那枚玉佩,两位姑娘,现在已经以他马首是瞻,是交易还是战斗,就在他一念之间。
聂姑娘笑道:“那么许公子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?”她一说着话,一边把玩着飞刀,动作和之前许墨的动作,几乎一模一样。
许墨也曾想过劫镖正主出现时的情景,也曾想过杀的血流成河,却没想到两个人,会以一种和平的姿态,坐在同一间茶铺里,谈论着交易的事情。
他必须承认,眼前的这位姑娘的厉害;投其所好说来简单,但真正想做到这一点,还需要对对手的了解;如何去了解对手,当然是在他身边安插足够的耳目,许墨隐隐感觉,这位聂姑娘的身份并不简单。
是啊,能在三大宗门里安插眼线的,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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