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鬓散落,遮掩玉霞,却遮不住那惊愕的神情,顾凌波这才明白,许墨刚才已经出了两剑,两剑便无声无息的截断了两个小姑娘的束发,如此手段,要取他们姓名只是轻而易举。
天啊!太不可思议了,他才化元初期,到底是怎么办到的。
顾凌波虽心中惊愕,却不敢作声,只是怔怔的瞧着许墨,似乎要从那冠玉一般的脸上,看一些端倪。
阴山不只是山,更是一个巨大的磨盘。
强盗、商贾、宗门子弟,无数人在其中,被磨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江湖;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客栈,有客栈
——就能休息了。
忙碌了一夜,终于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,许墨等人要了两间别院住下,准备调整两天,再行上路。
这间客栈的老板来自江南,别院自然带着几分江南的布置,绣窗雕栏,绿户朱门,更有假山荷塘穿插期间,微风拂过,荷香阵阵,倒是一个居住的好地方。
此刻,月影西斜,已是三更时分,可许墨却独立中宵,倚阑望月,俊秀的眉头拧在一起,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他的心事从何而来?
他又为何独立中宵?
却是要说劫镖的两个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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