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他说,并无遗憾。
他输给了项华,只是输在了功力上,他无法突破项华的防御,而不是无法出刀。
项华眼色复杂,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。
他赢了,却让林平出了刀,一刀,却让他完美无缺的心灵上,产生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裂痕。
赫连墨怏怏的低下头,口中喃喃道:“这就是刀王项华的实力吗?真是不可思议,他竟能挡住这样的一刀。”
林平蓄势爆发后的一刀,攻击力几乎增至了化元期的巅峰,却依旧被项华轻描淡写的接下,赫连墨甚至认为,化元期内,没有任何人能击破项华的防御。
他转过,看了看许墨,心中一动:“或许他可以。”
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或许吧。”他喃喃的道。
如果说林平的刀,是他所见过的攻击最强的刀;那项华的刀,则是他见过的,防守最强的刀。
冻结一切,冰封一切。
林平稳稳的走下擂台,突然栽倒在地。
饮血狂刀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武魂,刀出鞘,必见血,敌不亡,我便亡。实际,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,能自己走下擂台,已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。
许墨扶着他,两指搭在脉搏上,脉象素乱的让他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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