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兄弟,你小心了!”
赫连墨心知这种惊人的状态无法持续长久,是以招呼了一声,双肩一晃,欺身上前,腰间两只判官笔自动飞到他手中。
“竹木石碑帖,狂风乱竹卷云动!”
一招使出,双笔交叉而上,宛若两条翻飞的蛟龙,素乱之间,却又与狂风卷浪的狂草意境暗暗相合。
许墨横剑在胸,未曾动手,身子侧立,目注剑锋,脚步一前一后,拿出一个标准的剑桩,凝重异常。
神秘人教他学剑时,就曾说过:剑桩乃是剑法的起手式,只将有剑桩练的沉如山岳,静若千湖,才算会用剑。
观许墨此刻拿出的剑桩,当真是沉如山岳,静若千湖,便是对面狂风卷云,他自巍然不动。
看的主席抬上的柳恒博连连点头,心想:“墨儿的剑法也不知是谁所传,但却能直入剑之正途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便是他,年轻时也曾迷恋过那些眼花缭乱的剑法,直到四十岁之后,才明白古拙胜巧的道理,可那时剑术已经定型,想要回改,却难上加难。
赫连墨若知道柳恒博心中的想法,一定引以为知己,许墨只这么渊停岳侍的一立,便将身体护的严丝合缝,气势浑然一体一点破绽不露。
他以竹xs63是我的对手。你我情况不同,不可一概而论”
这话说的一点没错,赫连墨虽是江南赫连家的长子,也习得竹木石碑帖这种地级武技,但说到头来,还是依靠武魂全方位提升他的力量、速度、感知、控制力,才能有如此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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