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见过薛穆扬,只听拳霸的名号;原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没想到竟是一名浊世佳公子。白玉一般的面庞,高挺如大理石一般的鼻梁,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,便是在面对对手时,脸上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而他的对手——一见拳霸上台,立刻就拱手认输了,他竟不出一招,就取得了胜利,赫连墨见状,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:“该死的!你们怎么不对他死缠烂打,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?”
许墨听得此言,抚尔一笑,道:“你的对手是个乌龟壳,自然能挡你几十招不败,这薛穆扬的对手却是用剑的,观他气质锐利,只能放不能收,想必是一名主攻的剑客,锐不可久,这种
人要么几剑解决对手,要么就被解决,他自知不如薛穆扬,认输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赫连墨虽觉得许墨说的有些道理,可依旧愤愤不平的道:“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许墨白了他一眼,道:“这可不是运气,你若上台,那剑客少不得要与你做过一番,这就是威势;薛穆扬长期以来,在青竹宗内形成了威势,让人不战而怯。”
他暗叹一口气,第一轮对林貉下重手,何尝不是一种威势,要知道之后的对手很强,真元能少用一些,便是少用一些。
赫连墨听得此言,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怏怏的道:“人的影,树的皮,我是没影没皮的那个,所以注定艰难啊——”
他微微抬头,仰望着天空,颇有一些诗人的气质,可接下来一句话,却把得之不易的诗人气质破坏的荡然无存:
“该死的!怎么我这组的四个对手全是王八?”
许墨扑哧一笑,赫连墨那组的四个对手,竟是外门有名的
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?”
许墨听得此言,抚尔一笑,道:“你的对手是个乌龟壳,自然能挡你几十招不败,这薛穆扬的对手却是用剑的,观他气质锐利,只能放不能收,想必是一名主攻的剑客,锐不可久,这种人要么几剑解决对手,要么就被解决,他自知不如薛穆扬,认输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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