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叹一口气,第一轮对林貉下重手,何尝不是一种威势,要知道之后
的对手很强,真元能少用一些,便是少用一些。
赫连墨听得此言,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怏怏的道:“人的影,树的皮,我是没影没皮的那个,所以注定艰难啊——”
他微微抬头,仰望着天空,颇有一些诗人的气质,可接下来一句话,却把得之不易的诗人气质破坏的荡然无存:
“该死的!怎么我这组的四个对手全是王八?”
许墨扑哧一笑,赫连墨那组的四个对手,竟是外门有名的xs63陆伯寒手捻三尺长须,沉吟片刻,道:“算了,规矩就是规矩,不可打破,只要他不杀人,我们就不便出声。”
如此一说,却是否决了岳重楼的提议,但柳恒博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,他心知,自己的徒弟已经在陆伯寒中心,贴上了心狠手辣的标签。
被掌管刑法的长老盯上,显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
柳恒博暗叹一口气,心道:“墨儿啊墨儿,你为何就不能收敛一点?”他却不知,许墨已是收敛了不少,若不是与柳青芙的一番谈话,让他收敛一些杀心,此刻的林貉已是一具尸体。
擂台赛并没有因为这段插曲而停止,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,但大多实力不济的武者,都有些畏首畏尾了。
也是,有了林貉的前车之鉴,谁还刚猛冲猛打,实力不济的,大多稳字当先,支撑个十几招,让面子不至过不去,然后直接认输。
虽同样是输,但总好过缺胳膊少腿,一时间,擂台赛少了一些剑拔弩张,变得其乐融融起来。
但有些人,天生就讨厌其乐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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