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青竹宗掌管刑法的长老陆伯寒,修为虽不及柳恒博,在宗内的地位却在柳恒博之上。
柳恒博也不敢怠慢,连忙回道:“路长老,进入擂台赛的正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子许墨。”
陆伯寒惑道:“他不是无法凝聚武魂吗?”
陆伯寒身居内门要职,从不理外门之事,是以并不知晓许墨近期崛起的事情。
柳恒博还未回答,就听身边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:“这个弟子心机深的很,我看他不是无法凝聚武魂,而是隐瞒了实力,好一鸣惊人!”
出言嘲讽的是内门另一位长老岳重楼,低位与柳恒博相当,实力也相若,年纪也一般大小,两人在宗门算是对头。
他还有一个身份:被许墨杀死的铁臂白就是他的记名弟子,虽只是记名弟子,但死在一个废物手上,依旧让他脸上无光,是以出言嘲讽。
他心知陆伯寒最忌心思阴毒之人,是以言语之间,点出了许墨心机深沉这一点;果然,听到这话之后,陆伯虽沉声不语,但面上已经明显露出不愉之色。
柳恒博脸色一变,肃声道:“我是他的师傅,他隐没隐藏实力,我会不知道?陆长老,在此之前,许墨真是一名补身七八重的武者。”
他这边刚开始解释,那边岳重楼又阴恻恻的道:“那可不一定,他能骗的了整个宗门,就骗不了你这个师傅吗?”
这话一说完,陆伯寒的脸,彻底阴沉了下来,缓缓说道:“好了!不要吵了,只要他通过了擂台赛,我是不会拦他的,这是青竹宗的规矩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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