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会来?”
……
他面无表情的来,面无表情的穿过,所以表情始终没有变化——面无表情。
赫连墨忍不住问道:“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惊讶?”
许墨冷冷的回答:“因为我来了。”
赫连墨又道:“为什么你来了,他们会惊讶。”
许墨道:“因为他们只会用眼睛看人。”
赫连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和一个以打架为嗜好的人,讲诉禅机,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明白,就算不明白,表情也是一样——赫连墨对所有的人怒目而视。
浓雾遮蔽了阳光,温度有些低,两侧的枯枝早已掉落,地上的落叶无人清扫,虽是正午,但露珠依稀可见,在树叶上,凝出了
一道白茫茫的霜,就像人的眉毛。
一个长着白眉毛的男人走了过来,面色阴沉的就像输掉了一只手的赌徒,他只有一只手,另一手上安了个钩子,反射着寒光。
他忽然唤道:“许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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