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老子要自尽你都要管吗?”汉子大喝道,怒目圆睁,脖子上尽是突起的青筋。
许墨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我没要你死,你能死吗?林平,给我看好他!”
“是!”
林平应了一声,走到汉子身边,锁定他的气机。
许墨指着这汉子,对金三富道:“你看看这人,对你恨之入骨,我若放了他,他会继续来杀你,你们剩下的人也不多了,若再来这么一次,恐怕……”目光环扫,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镖师,都忍不住低下头。
他们敬重汉子,但更多的却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做打算,这是人之常情。
环视了一周,目光最后停留在金三富身上,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。
彷徨、犹豫、紧张,这些金三富从未体会过的情感,一一涌上心头,他尝试着深呼吸,尝试着用许墨的话语来说服自己,直到最后,这些尝试一一失败,而他也有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还是、还是放了他吧。”他说,话一说完,脖子一缩,便躲回了镖师身后,悄悄的探出半张脸,瞅了汉子一眼,又躲了回去,就像一只唯唯诺诺的土拨鼠。
“把他扔的远远的,别让我看见!”金三富大喝道,语气充满了恐惧的声色俱厉。
许墨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***啊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一点变化也没有。”眼神示意林平放开汉子。
那汉子站在场中,活动了下手脚,冷冷的盯着许墨,肃声道:“别以为你们放了我,我就会感激你们,东河村,夏溪村和羊坪村三个村子里想要杀你们的人可不只我这一波。”
许墨走到汉子身边,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,麻衣褂子,灰色麻裤,表面尽是破洞,身上唯一算的上好东西的,也只有落在一边的铁弓,并非什么名贵的弓箭,只是很普通的一张混铁大弓,但许墨相信,这就是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