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他说,目光聚焦在来人的脸上,这是一张年轻的面孔,稚嫩、清秀、瑟瑟发抖。
“是黄师兄。”灰袍人说,声音颤抖。
赵寒霄面色一凛,道:“黄瀚怎么了?”想到许栋山离去的背影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很快,灰袍人就给了他答案,
“黄师兄——死了。”
曙光显现,不但远处的云中泛起青光,就连近处的山景,也像突然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,揭去了一层薄雾轻纱,轮廓豁然开朗。
去往青竹宗的官道上,许墨和林平骑着马儿徐徐而来,一个面庞带笑,另一个面无表情。
两人是瞒着许家所有人纵马离开,那时天还未亮,早起的鸟儿立在枝头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像是替他们送别一般。
一路向东,两匹消瘦的马儿驮着他们前行,身体颤巍巍的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。
沉默寡言的林平突然开口:“你不和他们告别吗?”
许墨笑道:“告别又如何?徒添伤感。”
可以想象许馥儿那婆娑的泪眼和抽动的嘴角,那是许墨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。
林平遥望着远处的天空,几只鸟儿像是陷入了某种惊恐之中,在空中扑闪着翅膀,尖锐的叫声回荡在那一片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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