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了,究竟是在等谁。”小二悄悄指着酒楼里
许墨冷笑着打断了林绛雪的话:“谁不知嵩阳神掌是至刚至阳的武技,怎回有阴柔掌力。”
林绛雪摇了摇头,道: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嵩阳神掌练到高深,能够阳极生阴,模拟出阴柔真气的效果,而两者的外伤症状几乎没有区别。”
话音未落,林绛雪的身影从许墨身前飘过,幽幽的留下了一句话:“听说你就快回青竹宗了,这几天小心一点。”
许墨目光一凛,刚想问些什么,林绛雪的身影却已至门外,便在这时,她的声音再次飘来:“林平以后就跟着你,青竹宗要比清风阁更适合他。”
许墨瞧了一眼目光又恢复浑浊的林平,忍不住苦笑一声,心中暗道:“说了半天,原来是给我找麻烦的。
白昼,白的耀眼,没有太阳。
有人说是乌云遮蔽了阳光,有人却说是阳光躲在了乌云背后,但夕阳即将落山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这一日,云州城里忽然没有了风,大概风也知道了,年会风波已经平息,于是偃旗息鼓,躲了起来。
云州最大的酒楼岳鹤楼,失去了往日的喧嚣,唯有掌柜的算盘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了,究竟是在等谁。”小二悄悄指着酒楼里唯一的客人,一名坐在窗口的白衣少年,小声问道。
掌柜的狠狠盯了小二一眼,小声斥道:“什么叫他?那是云州许家的大少爷许墨,云州年轻一辈的最强者。”
胜者王侯,败者寇,云州的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林绛雪,转而叫许墨挂在嘴边,无论是公子哥,还是一个普通的掌柜,或许新来的店小二是唯一不熟悉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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