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栋山微微一笑,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,说道:“赵长老,你别忘记了,许墨七岁离家,一直在青竹宗习武,这门拳法自然得自青竹宗,与我许家可没有关系。”
于此一说,却绝了赵寒霄讨要拳法的话头。
擂台上尘土逐渐落下,显露出两道身影。许墨和林绛雪分立在擂台两边,遥遥相对,面上尽是凝重之色。
许栋山微微一笑,指着场中说道:“看看吧,比武到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
便在这时,林绛雪突然将手中瑶琴抛下擂台,人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:“她在干什么?为什么把武器扔了?”
很快,林绛雪便给了所有人答案:铮的一声,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软剑,剑身映着光线,火红如血。
许墨破得林绛雪凤尾瑶琴,脸色却未见欣喜,反而愈发凝重;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火红软剑之上,半晌才说道:
“终于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刻,不甘不愿,不得不为,我心实痛。”
林绛雪听的许墨这话,心头自然一痛,幽幽的道:“本不想兵不血刃,奈何你的实力之强,实在出人意料,我、我不得不出剑了。”剑身一抖,剑锋直指许墨胸口。
许墨敏锐的捕捉到林绛雪目光中的一缕挣扎,又一想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忍不住说道:“林绛雪,你先进招吧。”
剑法最忌羁绊,而林绛雪心中明显挣扎,
许墨这一说,却是点醒她,叫她慧剑斩断念头。
林绛雪眼神一凛,持剑在手,说道:“许家许墨,恕我无礼,先进招了。”语未闭,便将软剑当成长剑一般,平平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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