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便被赵寒霄打断:“两族年会,何等庄严,若是许墨还未到,就别怪我直接宣布林绛雪胜了。”
台下的许馥儿见此情景,忍不住喊道:“赵长老,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,只我墨哥哥确实有事,未能按时到来,但现场这么多观众都是冲着这场比武而来,而是直接判负,未免太草率了,不如就等他一等,也未尝不可。”
场边的观众也不管赵寒霄是什么落霞宗的长老,便跟着喊道:“是啊、是啊,好容易有场比武看看,等一等也无妨!”
“荒唐!”赵寒霄厉声道,“我受两族之邀,添为年会公证,怎可坏了规矩!许墨若再不到场,我就直接宣布他负。”
观众群里,又是一阵鼓噪,赵寒霄只是不听。
主席台上,林东华目光一闪,笑道:“栋山兄啊,看来第一次两族年会是我林家侥幸取胜了。”
许栋山面色不变,不紧不慢的道:“不到最后一刻,一切还犹未可知。”他站起身,对着赵寒霄朗声说道:“赵长老,据我所知,按照比武惯例,若发生一人按时到达的情况,应以一炷香为限,香灭人依旧未到,这才判负,我说的对吗?”
赵寒霄想了一想,道:“是有这个说法,但许家家主别忘了,这可是年会,不是普通比武。”
许栋山一摆手,接着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普通比武,但如果比武的另一方也同意依照这个规矩行事呢?”
笑容僵硬在赵寒霄的脸上,他干咳了两声,正色说道:“若林家人无异议,我当然也不会阻拦。”
这话说的冠冕堂皇,可任谁都知道,林东华定不会答应。林家在云州被许家压制着太久,好容易出现一个翻身而上的机会,他怎么可能错过。
笑容已经浮现在林东华脸上,他正想着如何冠冕堂皇的为此事盖棺论定,却被许栋山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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