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霄双手虚按,压下欢呼,继续说道:“年会决战将又许家许墨对阵林家林绛雪,明日午时,决战正式开始,你两人可有异议?”
“没有。”林绛雪说道。
“你呢?”赵寒霄看向许墨,问道。
“也没有。”许墨笑着回答,视线越过重重人群,投到林绛雪身上。
“我一定会战胜你的,林家林绛雪。”许墨在身下默默的握紧了拳头,战胜林绛雪,为林家夺下云州的霸主地位,只有这样,许墨才能真正完成自己前任的遗愿。
是夜,许家子弟们开始了狂欢,在他们看来,许墨能晋级最后决赛已是胜利,至于战胜林绛雪——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。
在云州城年轻一代的心目中,林绛雪的美貌与强大,就像两座大山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酒过三巡,月亮渐渐升高,许墨从酒席上溜出,来到了院子里的池塘边,耳畔喧嚣变成了一种隐约的声音,与风拂树叶的“簌簌”声混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幽静深沉的乐曲。
不知怎的,许墨突然觉得寂寞纠缠着内心,但听一阵清箫传来,吹散了他淡淡的哀愁,转瞬之间,他笑了出来。
许家只有两个人会吹箫,一个是他的父亲许栋山,另一个就是许馥儿;许栋山的箫声浑厚幽远,总是带着莫名的哀愁;而许馥儿的箫声则清亮悦耳,犹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,驱走了凝于许墨心中的一抹愁云。
“出来吧,馥儿。”许墨笑道。
林间走出一清影,杏黄的衫儿,红绸束腰,手持一支黄竹玉屏箫,不是许馥儿又是何人;她微闭着眼,深深的吸气,缓缓吐出,再吐出,秀美的朱唇在吹口上留下朱红的印记,仿若一朵绽开的梅花。
而那箫声声音就如山涧玉泉一般,缓缓淌出,在石间、在风中、在许墨的心上,留下最清亮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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