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透的人,才是最恐怖的,许庄北深知这一点,所以他和许墨的看法一样——林绛雪必胜。
场中,两个女孩分南北位站定,一个是白衣薄纱,手扶瑶琴,飘飘乎如遗世孤立,羽化登仙;另一个身着杏黄衣,红绸腰,身似杨柳、面若桃花,两人遥遥而视,一场大战,一触即发。
许馥儿从腰间掏出长鞭,握在手上,默运武魂,烈焰雄狮的虚像在身后浮现,整个擂台骤然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。
“林姐姐,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林姐姐了;如果你没有退掉与墨哥哥婚事,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才是。”许馥儿幽幽
的道。
林绛雪将一拨瑶琴,笑道:“不如意者,十之*,谁又能保证不遇上呢,就像你我在年会上相遇一样,说实话,我真不想和你动手,但身处世家之中,就是身不由己。”
台下的许墨听得这话,忍不住暗自心想:“果真是如此,身不由己,想比父亲也是如此。”
心念未果,只听擂台上,许馥儿忽道:“不管这些了,错已铸成,便无可挽回——林绛雪,当你林家退掉我墨哥哥的婚事之时,你便成了我不共戴天的敌人,出招吧!”
“馥儿,这又何必呢?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林绛雪幽幽的说,脸上看不出丝毫笑意。
许馥儿道:“可我是许家人,许家人只会为许家战斗到最后一刻,亮出你的兵器吧!”
林绛雪眼波在许馥儿脸上一扫,幽幽的道:“一错铸成,岂可再乎?我让你三招。”
许馥儿面色一变,喝道:“既然你要如此,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啪的一鞭挥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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