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边有一处赏景的凉亭,据悉已建成百年,百年间,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在亭中留下墨宝,于是这原本平平无奇的亭子,也成了云州的标志之一。
走到百米处,杏儿低声说道:“小姐正在等你,你过去吧。”
许墨满怀疑惑的走了过去,只见一白衣女子立于亭中,面朝浔阳江,顾盼着远方,似是对许墨的到来,毫无所觉。
许墨笑道:“浔阳江潮虽美,但远不如海潮壮阔,碧海潮生
,千堆白浪,才让人精神爽朗,心胸大开。”
那女子过头来,盈盈一笑,顾盼生辉;不是林绛雪又是何人。
“你知我心中所想?”林绛雪道。
许墨随意的耸了耸肩,回答:“我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林绛雪眼波一转,露出不信的目光,狐疑的道:“这也能猜吗?”
许墨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道:“我就是猜的。”
林绛雪摇摇头,眼波在许墨身上一扫xs63林平重重咳嗽了一声,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吐出,“我输了。”他说,钢刀支撑着身体,颤巍巍的起身,平视着许墨那张带着和煦微笑的脸,说道:
“最强点便是最弱点,知道的人很多,真正有勇气去试的人却很少;如果稍有误差,你的手就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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