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半晌,伙计用扭曲变调的声音高喊:“有人在许家许墨身上压了黄金千两!”这不但是黄金千两的问题,更是因为有人用千两黄金来打水漂。
便是最大胆的赌徒也不会赌那排名赔率榜最后一位,赔率高达一赔五十的家伙,没人认为他能赢,就像没人认为许家会战胜林家一样。
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,他探讨是哪个疯子的游戏,或是某个江北的豪哥一掷千金——在一片喧闹的议论声中,许墨悄悄钻出了人群。
两族年会的会场在浔阳江边的演武场,背靠着岳鹤楼,周围是长达十里的柳阴。
临近年会开幕,江边又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,演武场的空间虽然大,却也已到处挤满了人,年幼的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,欢快的拍着巴掌,水晶一般的眼睛在光线下闪烁,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,空气中所酝酿的肃杀之意。
东南域云州,代表着改朝换代的两族年会即将开始,许家休息室这边,所有参赛子弟,都不禁流露出一抹绝望的神色。
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年会的配角,甚至自己的家族,都将成为年会的配角,而成为配角的后果,可不仅仅是输掉一场比赛而已。
许庄北花白的三绺长须迎着江风飘扬,他表情肃穆严峻,就像一只大战之前的豹子。目光扫过所有许家参赛的许家子弟,大多数人,都下意识的躲闪着这锐利的视线。
许庄北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哀,心中暗道:“没想到堂堂云州许家,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!”
锐利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许馥儿脸上,这个平素爱笑的女孩,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,她明白自己需要肩负的使命——许家自她而下,无一人能与林家五虎对抗。
“墨哥哥怎么还不来?”许馥儿的脸上出现片刻失神。
便在这时,许庄北肃声道:“许墨呢?他为什么没来?难道没人告
诉他今日两族年会的事情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