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绛雪向旁边一闪,拳力余波撞击身后的轩窗,顿时将其震成了碎片,木屑飞溅在林绛雪身上,被她长袖一挡,一一弹开。
林绛雪稳住身形,喝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插手许林两家的事情。”
许墨负手而立,并不理会林绛雪,转而温柔瞧向许馥儿:“馥儿,还记得我吗?”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。
许馥儿看到这熟悉的微笑,记忆里的影子与眼前所见之人不禁重合,眼眶瞬间湿润,颤巍巍的道:“你是、墨哥哥,你是墨哥哥!你就是墨哥哥!”话音未落,整个人扑向许墨怀中。
软香满怀,许墨心中一阵激动,血脉亲情令他的眼眶湿润起来,轻抚着许馥儿的秀发,许墨用同样颤巍巍的语气说:“不错、馥儿,我就是你的墨哥哥,我就是许家许墨。”十年前他的前任少时离家,上青竹宗学武,十年后,一个新的许墨回归家族。
眼睛猛地一睁,瞧向呆立在一旁的林绛雪,许墨朗声道:“林家姑娘,劳烦告诉林叔叔一声,被他退婚的许家许墨——回来了!”
记忆中的许家堡依山而建,三面环山,背后是悬崖绝壁,正前方,人工凿成了一条护城河,河中水流淙淙,经年不断。
许墨小时候,就在此地长大,这里埋藏着他儿时的记忆,欢笑泪水,还有许多许多不可名状的东西,越是靠近,近乡心切的情感就越发强烈。
他不禁拉了拉马匹缰绳,让马匹徐步前行。
原本欢快如小鸟的许馥儿,也察觉了许墨的情绪,亦放慢马步,与他并马徐行。
许馥儿心想:“墨哥哥一定是在为自己无法凝聚武魂的事情而忧心,我得安慰他一下。”于是嘴上道:“其实墨哥哥不必担心的,没有武魂也不代表什么,便是家族里有些闲言碎语,父亲也担当的住。”
许墨的父亲是许家当代家主许栋山,年轻的时候曾经外出离家游历,后来抱着许墨回来,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至于许墨的母亲是谁,始终是个谜。
家族内部一种有关于许墨身份的风言风语,也正是因为这个,许栋山在许墨七岁时,将他送上了青竹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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