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了口气,又道:“只是可惜了许家,本以为出了个天才,能靠上青竹宗这颗大树,没想到竟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许墨一边笑着,一边点头,虽然这成跛子言语间颇为不敬,但他并未生气,将心比心,若是闲谈的是他,说的可能更加难听。
成跛子正说话时,北边上位的书生们突然喧哗起来,许墨闻声望去,只见二楼走出一侍女模样的姑娘,步态频频,婉转婀娜,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,面容俊俏,右侧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痔。
告诉你也无妨。”他压低声音,道“这许家和林家表面是姻亲,实际可是在云州城里明争暗斗。”
许墨一听,脸上浮现出片刻异色,说道:“这我可就不知道,两家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?”
成跛子不屑道:“那只是表面,一个云州城,两大世家,一山难容二虎啊!”
成跛子又灌了口酒,道:“十年前,许家公子许墨被八品宗门青竹宗收入山门,又得到了不世天才的称呼,许家着实风光了一把,林家还乖乖的把女儿奉上;可风水轮流转,自从许墨被传出无法凝聚武魂,先是林家退婚,后来许家的女儿许馥儿大闹林家茶楼,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。这岳鹤楼就是许家赔给林家的。”
他喘了口气,又道:“只是可惜了许家,本以为出了个天才,能靠上青竹宗这颗大树,没想到竟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许墨一边笑着,一边点头,虽然这成跛子言语间颇为不敬,但他并未生气,将心比心,若是闲谈的是他,说的可能更加难听。
成跛子正说话时,北边上位的书生们突然喧哗起来,许墨闻声望去,只见二楼走出一侍女模样的姑娘,步态频频,婉转婀娜,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,面容俊俏,右侧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痔。
这丫头见楼下杂声赫赫,眉头一皱,朗声道:“诸位请安静一下,今天是岳鹤楼易主的第一天,我家小姐特意来此抚琴一曲,以愉众耳,还请诸位以后多多捧场。”
这丫头用一口清脆的声音说着如此老练的话,着实有些装腔作势的味道,但北边的公子哥们可不管这些,一口一个好字叫着。
这个说:“有林小姐再次坐镇,我等日后自然会多多捧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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