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问，“秋水，你要出去啊？”
“嗯，”李秋水点头，愁眉苦脸的，“吴燕打电话来说，夏娟喝了很多酒，我过去看一下。”
“夏娟？”杨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是救你那个小姑娘？”
“对。”他们好长时间没说过话了，李秋水语气有些生硬。
杨波伸手拦住她，“我正好没事，我去吧，你忙公司的事情，我过去处理就行了。”
李秋水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，“好吧，那辛苦你帮忙了，我楼上确实还有好多事。”说完也不看杨波，回头又上电梯了。
杨波去超市找吴燕，这是吴燕第一次在超市看到杨波，很吃惊，“杨经理，你怎么会来？稀客啊，今天是来视察工作吗？”
杨波笑笑，指着卖场的人群，“人很多啊，看起来生意不错，你管理得挺好的。”
“不是啦，打折销售而已，赚个人气，看着热闹不赚钱的。”吴燕摇摇头。
“没关系，慢慢来，赚点人气也是好的。”杨波和吴燕到各个部门转了一圈，又问，“网上的销售怎么样？”
“也不是太好，只能说是门店销售的补充，有总比没有好，目前正在加大宣传力度，希望越来越好吧。”
“嗯，好，对了，问一下，夏娟住在哪里？”
“我带你去吧，这丫头，我是真拿她买办法了，没想到大白天的会自己喝起酒来了，还喝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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