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明和文牟宇一直在喝酒，喝得差不多了，走的时候，李秋水也没出来送，大家都知道她心情不好，也没人打扰。
一整夜都睡不好，第二天上班，李秋水无精打采，中午杨波约她出去吃饭，问，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，精神状态不怎么样啊？”
“只是感觉公司从开始的动荡不安发展到今天不容易。”李秋水边吃边说。
“嗯？怎么了，公司没什么问题啊。”杨波不解
“咳，也不是公司的问题，算是内部问题。”
“内部问题？什么意思？你说什么，我怎么听不懂啊。”杨波看着李秋水。
“之前我们和茂华打官司，赢了两百多万，你还记得吧。”
“肯定记得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当时你姑妈说把这个钱放在我私人账户上，我和你说过。”
“对啊，没错，你是和我说过的。”
“我现在的麻烦就是，你姑妈失忆了，对这件事没有印象了。”李秋水苦笑。
“什么？你是说我姑妈在问你这笔钱？”
“那倒没有，是陈小帅在问。”
“陈小帅？他是不是犯傻呀？”杨波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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