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导致,赵大宝的攻击落空,而张叙的拳头却正正砸中了赵大宝。
接下来的战斗就简单多了。赵大宝数次尝试贴近张叙,以“猴子捞月”将张叙扔出去,但张叙卡住了8-10厘米这个差距,每一次赵大宝的攻击都会落空,而每一次,张叙都能够反击。
“不打了!不打了!”赵大宝被张叙打得鼻青脸肿,终于绝望地放弃了。
张叙闻言,收回摊开的双手,笑道:“承让了赵大哥。”
“你这门功法实在是太克制我了!不管我怎么攻击你,连你的衣服都够不到。可是你攻击我,却拳拳到肉。果然啊,修行学校里的功法,就是比我们这些野路子要强太多了。同样是能够攻击到更远的敌人,你的‘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’增加的距离比我的‘猴子捞月’更长,这让我怎么打?”赵大宝郁闷地说。
“只能说,你正好碰到了你的克星。”张叙笑着道,“你这门功法还是相当厉害的,至少以纯就被你打得够呛。”
“那是他太耿直了吧。”赵大宝好像也明白,他的功法只能在战斗的最开始时,给敌人出其不意,一旦对方适应,他的攻击手段就会全部落空。
申以纯所以被全程碾压,其实就是因为孩子太耿直了。
“谢谢你们两个今天和我切磋,我受益良多,输得心服口服。”赵大宝输给了张叙,自信心虽然略被打击到,但情绪倒也没有什么波动。
他再次给申以纯道了个歉,又对张叙说了句“后会有期”,便拉着赵二宝,落寞地离开了。
而不管是张叙还是赵大宝,都知道这所谓的后会有期,其实便是再也不会相会。
“赵大哥人很好。”张叙看着渐渐远去的赵家兄弟,轻声说道。
“可惜他的修行天赋不是很高。”金灿则对张叙说道。
“什么样的修行天赋才算是高呢?”张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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