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来,以纯好像没适应过来。”张叙看着场上,被赵大宝又一次扔了出去的申以纯,无奈地说。
你让申以纯这个纯洁天真的富二代适应这种古怪的攻击方式,好像有点为难他了。
金灿也道:“以纯就是太过耿直,脑子有时候转不过来弯,这场切磋,他已经输了。”
这几天的相处,一起包装一起运输一起卖花,金灿早就和张叙申以纯混熟了,而他尤其喜欢申以纯。
用金灿的话来说就是,聪明人见过太多,像申以纯这样天真纯朴的人,实在是稀有动物。
那时候,张叙还特别问了一嘴金灿,他是什么人。
自信满满的他,被金灿告知:“就……挺不要脸的。”
张叙觉得很淦。
两人说话的时候,申以纯终于被摔得鼻青脸肿,举手投降。
“你这是什么招式?为什么我每次都明明躲开了,你却仍然能攻击到我?这太诡异了,你这不是功法,你这是妖术!”申以纯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,说道。
赵大宝扶起申以纯,说道:“我这个功法确实特殊了一点,与学校中学到的不太一样。我这一次,胜之不武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赵大宝此时满脸写着高兴。他这次切磋,就是想试试自己的“猴子捞月”到底强还是不强。面对一中的高三生,赵大宝竟然全程碾压,实在有些难以置信。
虽然是占了一些功法特殊,导致申以纯初次接触无法应对,但赢了就是赢了,碾压就是碾压。
至少此时在赵大宝看来,自己这门“猴子捞月”,比之学校里的那些正宗功法,也不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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