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碧华说。
“二小姐懂事了,太太应该高兴。”张嫂说。
别人疼宋凤宁,总不如她这个做母亲的,关碧华欣慰之余,不知为何有点担心。
就像上次炒股,大太太心里觉得纳闷,女儿从来没接触过投资,却在股市动荡之时,准确地抓住机会,这行为属实有点冒险,可这孩子好像并不担心,胸有成竹,女儿这半年有很多奇怪的地方,说出的话超出她年纪,就自己和宋鸿年离婚一事,颇有主见,找房子,就连大她两岁的知芳都没有她的决断。
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,大太太想明天去寺院烧柱香,她这个年纪,已经没有别的想头,但愿女儿能平平安安地,找到一个好夫婿。
至于儿子,母子连心,子不孝,母不能不慈,迟雪兰母女不是善类,可儿大不由爷,她这个母亲的话,兆申当面答应,不放在心上。
这个家里,数曹玉珍活得滋润,知芳让人省心。
在宋公馆时宋鸿年对曹玉珍冷落,曹玉珍随着太太搬出来,生活也没受什么影响。
一家人安安静静地生活,每个人都很知足。
严先生被杀很快见诸报纸,慧文中学女教师在寓所里被杀,传成了一桩桃色事件,被别有用心的记者,添油加醋写成丑闻。
宋凤宁骑自行车上学,报童清脆的声音划破清晨微凉的空气,“法租界发生杀人案,被杀的女教师……”
遂停下自行车,问一个报童买了一份报纸,头版头条,法租界严姓女教师,与人偷情,怀了身孕,被情人杀人灭口。
宋凤宁团团把报纸扔进垃圾箱,严先生正派严谨,没想到死的凄惨,死后名声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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